第29章 酒吧副cp 那個女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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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他, 譚欣欣和江小雨便回去了,在這裏多多少少待了一個月了。江小雨沒收她的手機不讓她看,她也好久都沒有翻看那些評論, 總之在這裏沒有人打擾,過的還算舒心。
她現在也嘗試着不再吃藥, 調整自己的心情, 比之前好了很多,她們有時會去圖書館看書,有時會去健身中心鍛煉身體, 有時會去咖啡廳喝點咖啡,這些都是在享受生活。
總有一天她會沖破黑暗, 重新活過來。
……
中國上海。
晚上八點半,再來酒吧。
蕭博和顧聰遲坐在吧臺喝着酒, 他身上的西服沒有脫,直接從公司趕了過來。
兩人碰杯, 顧聰遲問:“怎麽樣, “新星”經營的還好吧?”
Nova娛樂是兩人開的公司,也是蕭博自己的公司,他喝完手裏的半杯酒,擡眸仰起臉回答, “還行,又搞定了一個老頭, 準備招收藝人。”
顧聰遲眼睛一亮, “我認識一個導演, 宋武,這人挺不錯介紹你們認識,說不定能幫到你。”
“謝了, ”這是蕭博第一次這麽鄭重的跟他道謝,“我欠你的人情,都記着,以後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,我蕭博一定還你。”
“滋滋滋,我們是兄弟,有難一起當,有福一起享,我開酒吧你也幫了不少。”他挑起眉不正經的笑。
兩人聊的起勁的時候,聽到有人喊“帥哥”兩個字,聲音就在耳邊,兩位帥哥不約而同把腦袋轉過來。
眼前的人穿着一件黑色吊帶裙,手裏拿着酒,顧聰遲眼睛都直了,她身材火辣,凹凸有致,尤其是胸前那兩團。
她站在兩人中間,晃着手裏的酒,向他們擡下巴,眨眼,顧聰遲勾了勾唇,以為她想要他們的微信,便開口拒絕她。
女人比他先開了口:“看到那個小姐姐了嗎?她想要你們的微信,”她側過身子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人。
顧聰遲笑着拒絕,“不好意思,我們有女朋友了。”
女人又看向蕭博,問他,“那這位帥哥呢?”
蕭博擡起頭,眯起眼看都不看她,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女人被兩次拒絕都沒有死心,賴在哪裏,不要出微信不死心。
桌上的女人站了起來,走向他們,和眼前的女人打扮的完全不一樣,她穿着一身校服,紮着高馬尾,長的很清秀,問他們要微信。
也被他們拒絕,她又問:“那我能和你們拍照嗎?”
蕭博拒絕了她,可顧聰遲沒拒絕,“來吧,拍照可以。”
女人一把勾着顧聰遲的肩膀,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,顧聰遲笑着拒絕她們,可她們并不罷休,還想一再糾纏,“那我們陪你們喝酒好不好?”女人說的嗲了嗲氣。
顧聰遲見兩人不罷休,擡頭指了指監控,“我們這裏是有監控的,你想做什麽監控照的一清二楚,”他提醒着兩人。
兩人見他們死活都不從,只好放棄了,灰頭土臉的離開了。原來她們是楊總派來的人,至于想做什麽他們就不知道了,總之不是什麽好事。
蕭博瞥到門外的車一眼便認了出來,才提醒顧聰遲不要和她合照,怕被她們陷害,毀了名聲。
“想不到那個楊老頭這麽壞。”顧聰遲手握拳,砸向吧臺。
“好了,總之要小心,他們總想敗壞我們,讓我們開不了公司,經營不下去,他到能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嗯,蕭博你也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走了。”
顧聰遲給他打了一輛車回去,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晚上9點半,他的酒吧十二點半才關門。
一樓五顏六色的閃光燈閃爍着,音樂放到最大,蹦迪的蹦迪,唱歌的唱歌,喝酒的喝酒,各型各色的人都有。
他上了二樓,靠在欄杆上,往下瞅下面熱鬧的場景,舞臺上的小姐姐在賣力的跳着舞,下面的觀衆也都起哄着讓她們再跳一次。
搖了搖頭,環顧下面,他瞟見了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女人。穿着一件吊帶紅裙,身材火辣,化着濃妝,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,腳上踩着一雙恨天高,一舉一動都在勾人眼球。
她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長島冰茶,西邊有個穿着皮衣,頭上紮着小辮的油膩中年大叔,看見了單獨坐在一邊,喝酒的美人兒,正往她的方向走。
他手裏拿着酒搖晃着走到她身邊,伸出惡心的大掌撫摸上她的後背,嘴裏說着油膩的話。
他笑嘻嘻的眯起眼,下巴上的胡渣很長,砸吧着嘴盯着她說:“小美人,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一杯。”
女人沒有理他,反而向服務員又要了一杯酒,中年大叔以為她是給他點的酒,準備接過的時候,女人拿起那杯酒朝着他的臉潑了過去,又擡腳踹在他身上,他踉跄的往後推了幾步,她哼笑着大量他,“你媽沒教過你,外邊的女人不要随便亂摸嗎?”
中年大叔瞬間被她惹的惱火,憤怒的把手裏的酒杯摔在地上,剛要伸出拳打在她身上。
眼看不對勁兒,顧聰遲趕緊沖下來攔住了他的拳頭,好聲好氣對他說:“不要生氣嘛?明明是你不對在先,你摸人家後背了。”
中年大叔看了一眼阻止他的人,怒罵:“你他媽是誰?滾一邊去,別他媽多管閑事?”
顧聰遲扯了扯嘴角,握着他的胳膊往反方向擰,厲聲說道:“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,你剛剛摔碎了我一個酒杯,要怎麽賠?”他惡狠狠地瞪着中年大叔。
中年大叔又說:“是她先勾引我在先,我摸她怎麽了,又不關你的事,放手。”
“要我放手可以,先把杯子的錢賠給我,”他歪着頭,彎下腰,俯視着他。
中年大叔怒氣沖沖的回答,“你不放開我怎麽賠?”
顧聰遲這才松了手,推開他,中年大叔一不做二不休對着他吐了口唾沫,轉身拿起酒瓶往她頭上砸,被顧聰遲一腳踹坐在地上,他俯視着中年大叔,朝着地上的手指踩,“你他媽給臉不要臉,當老子是好惹的,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,手指還想不想要了?”
中年大叔感覺到了疼,在地上哇哇大叫,酒吧裏很吵,遮住了他的慘叫聲,顧聰遲腳在地上摩擦,拍了拍他的臉說:“老子這裏有監控,照的一清二楚地,要不要給你報個警?”
地上的人聽到警察這兩個字,才害怕的向他求饒,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摸這位女士,也不應該打碎您的酒杯,您大人有大量,放了我,我陪您酒杯的錢。”
顧聰遲嗤笑着道眯起眼,“現在知道道歉了,早乾嘛去了?”他踩着他的手指攆了幾下才放了他。
中年大叔賠了酒杯的錢,踉踉跄跄的離開了,女人又向服務員要了一杯酒,遞給顧聰遲說:“謝謝。”
他接過,和她說:“以後小心點,這種人說兩句好話不就糊弄過去了。”
“你看他的樣子,像是說幾句好話就能糊弄過去嗎?我又不認識他憑什麽對他說好話。”
這倔強的性格,他頭一回遇見,他總覺得女生都是柔柔弱弱的需要男人來保護,但她這強硬不好惹的性格是他一次見,估計沒有他的幫助,她也會拿東西往他身上砸,也會自救。
他搖了搖頭,腦海突然蹦出來一個人,眼前的人和醫院裏的那個女醫生的性格倒是有一拼,女人擡頭的那一刻,顧聰遲盯着她的發頂,兩人剛好四目相對,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,她不是,在醫院裏那個惡毒女醫生嗎?
她沒認出來他,顧聰遲雙手抱臂,仰着下巴對着她擡了擡,喊道:“高夏,擡頭好好看看我是誰?”
她這才看清了救她人的面貌,這個男人不就是在醫院裏的遇見的那個渣男嗎?
高夏回憶起了那天的事,顧聰遲陪人去醫院看病,他閑着沒事走到醫院樓道裏等人,樓道裏沖出一個女人瘋瘋癫癫的,撞了個他滿懷,那女人擡頭看了看他的臉,拉着他的胳膊笑了笑喊道:“老公,我終于找到你了。”
顧聰遲一臉的震驚,擰眉,他可沒有什麽老婆,他連忙拉開她的手說:“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,你認錯人了。”
她一直拉着他求他。“老公求求你不要離開我,我都給你生了個兒子,你不要趕我走,你不要不要我。”
卧槽還有個孩子?
“我說了,我不是你老公,放手。”他扯開她的手,往樓道裏走,女人在後面一直追着他,“我沒有認錯,你就是我老公。”
那女人弄得樓道裏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,一個女醫生,還有兩名護士,急匆匆的跑過來,拉着她向顧聰遲道歉,“不好意思,她認錯人了。”
拉着她往樓道走,可那女人認定他就是她老公,邊哭邊大聲喊着,“你就是我老公,你不要丢下我。”
女人被兩名護士強行拖走,她邊掙紮邊打護士,站在不遠處的高夏,看到了這一幕。
她走到他身邊,上下打量着他,露出嫌棄的眼神,惡狠狠的對他罵了句,“惡心,死渣男,你們這種男人不配得到愛。”
顧聰遲被她的話給惹怒了,莫明其妙多出個老婆孩子,還要被醫生怒罵一頓,這擱誰誰不生氣。
他扯住她的手腕,把她摁在牆上,眼神淩厲低頭看着她壞笑,“那你想知道惹怒渣男的後果嗎?”
他低頭看了眼她胸前挂的牌子,精神心理科醫生高夏,高夏瞪着他,接着朝他罵:“呸~惡心我不想知道。”
顧聰遲用膝蓋抵着她的雙腿,慢慢往上,直到不能再往上,她被他刺激到了,使出渾身的勁兒推開他,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罵他,“死渣男,流氓,變态,王八蛋。”
然後快速逃跑了,顧聰遲沒有追上來,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搖了搖頭,罵她,“有病。”
她梳着低馬尾,穿着一身白大褂,長的妖豔,一張鵝蛋臉,有一對柳葉眉,和一雙勾人的狐貍眼,她眼尾上挑,小巧的鼻子,性感的嘴唇,畫着淡妝,說話卻如此毒辣。
果然長的好看的人脾氣不好。
從此以後他和這個女人便有了糾纏。
他記住她了。
不過上次是個誤會,她确實誤會了他,後來和她同科室的女醫生跟她解釋,那名病人的情況。
高夏閉了閉眼,跟他道歉,“抱歉,那次确實是我誤會你了。”說完她拿着酒,往一旁走,還沒走幾步被他叫住,“等等,咱們聊聊”
顧聰遲走到她身前,擋住她的路不讓她走,“你乾什麽?”
“聊聊?”
被逼無奈她只好坐下來和他聊聊。
顧聰遲瞅了她一眼,咂咂嘴,“看不出來啊,女醫生還穿的這麽開放,身材不錯。”說着他往她胸上瞟。
他擡了擡下巴,意味深長的眯眼看着她,“誰規定了女醫生下班不能這麽穿?”她反問他。
顧聰遲反倒笑了笑,說:“确實沒規定。”他喉結動了動,“但上次那事兒,你要怎麽補償我。”
要不是他長的帥,說這種話就是油膩惡心。
高夏又喝了一杯,“那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吃飯哪有意思啊,不如咱倆睡一覺。”他一句話激怒了她,顧聰遲和她開玩笑沒想到她當真了。
“我和你媽睡。”說完,她擡手再次扇了他一巴掌。
顧聰遲捂着臉,睨着她,“這次又怎麽補償?”
“活該,你也不是什麽好人,和他們一樣都令人惡心,變态,還以為這樣很有意思。”說完她又拿起酒一口乾了下去。
“我确實不是什麽好人,但你打了我兩次又冤枉我一次,我得還回去。”
高夏仰起臉,“那我讓你還回來,你打吧。”
這顧聰遲怎麽下得去手,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,給他右側的臉,他擡起的手又放了下來,“先欠着。”
他說完,她又喝了一杯,向服務員又要了幾杯,一杯一杯猛地灌下去。
她已經喝的腦袋暈乎乎的,顧聰遲手撐着臉,安安靜靜的看着她,道:“我還救了你一次,你怎麽還?”
她擡起頭眼神迷離的道:“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他挑起眉,勾起右唇。
高夏笑不出來,她不喜歡別人和她開玩笑,更不喜歡對別人說阿谀奉承的話。
她有什麽說什麽,別人罵她,她就罵回去,別人打她,就算打不過她也要打回去,她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。
“高夏。”顧聰遲叫她。
她從桌子上起來,眼淚掉了出來,她拿手擦了擦,沒有人理解她,沒有人心疼她。
顧聰遲這輩子就見不得女人哭,一哭心就軟了。
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哭的一抽一抽的美人兒,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,把外套脫了,披在她身上。
高夏喝醉了,哭了一會兒,擡起頭問他,“你叫什麽?”
“顧聰遲。”他回答。
“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恨男人嗎?”從各個角度都能看出來她厭惡男人,惡心他們。
她吸了吸鼻子解釋,“我不是恨男人,我恨這個世界上的渣男,變态男,我恨不得他們都去死,不要禍害美好又善良的少女們。”
想到她的科室,高夏是精神科的醫生,見過許多為情所困瘋了的病人吧?他心裏這樣想着。
“那照你這麽說,世界上有一半的男人不都得死光。”他手指敲着吧臺和她說。
“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貨,活在世界上只會禍害女孩,還不如死了,那些女孩們就能安全了。”
“确實。”他點點頭,沒有否認。
高夏又轉頭問他,“那你是屬于哪一種?”
這問的顧聰遲差點把嘴裏的水噴出來,緩了緩才回她,“我當然屬于後50%。”
高夏不相信他,搖了搖頭盯着他,笑眯眯的回答,“我覺得你屬于前者。”
他動了動嘴角,“說不過你,行了吧。”
她今天喝大了,迷迷糊糊站起來,頭重腳輕,還穿着高跟鞋很不穩,腳一歪差點倒在地上。
顧聰遲眼疾手快扶穩她,高夏推開他,“別趁機占我便宜。”
“你喝醉了,路都看不清,扶你一下怎麽了。”他真是不理解這女人的腦回路。
她指着他,“不用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我去哪裏找你吃飯?”他問。
高夏在腦子裏想了一下,回他,“下周六,中午街霸餐廳。”
“好。”
再來酒吧離她家很近,她走着就能回家,所以才敢喝這麽多酒,她晃着走到前臺,要付錢,被顧聰遲打橫抱起,對着前臺小哥說:“不用付了。”
小哥一看說話的男人是老板,便也沒說什麽,看老板親自抱着她,肯定不需要叫人送了。
顧聰遲把她抱到外面拍拍她的臉,問她,“你家在哪兒,我送你回去。”
高夏含糊不清說的聲音很小,他聽不到,沒辦法了只能把她抱到車裏回他家。
到了家把她放到床上,她的長發散落在床上,瓷一樣白的皮膚,被暖燈照的發光,脖頸處的鎖骨極致好看。凹凸有致,往上那雙大眼睛美得勾人,閉上眼睛還那麽好看。
顧聰遲搖了搖頭,“想什麽呢?”
他給她脫了鞋,蓋好被子,下樓進了衛生間,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扯了扯領帶,洗了冷水澡。
扯下浴巾,披上回卧室,躺在床上閉上眼睛,腦海裏一直有那個女人的畫面,她說的話,她的行為,以及她的性格。
顧聰遲覺得自己犯賤,管她乾什麽?以前的他不是這樣了,可是現在為什麽去管她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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